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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造新的鲜亮,铸造艺术馆馆长施力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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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造艺术馆没有选择在豪强林立的798 ,却在北京最大的一号地艺术区开疆拓土了。漫步艺术馆清新、明快的现代建筑与艺术融合后产生的异样兴奋让人很惬意。中国的建筑往往与皇权、传统意识和历史传说过多粘连。既使少有的艺术品、特别是与新的艺术形式与外在美感的结合亦是匆忙的偶尔点缀式耦合,这是我几年来穿梭于当代艺术领域些许的时常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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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建立铸造艺术馆的初衷是什么?

今秋的北京很美丽,少有的漫长、明媚。与施力仁先生的谈话是从铸造艺术馆的热身展开始的。采访中得知铸造艺术馆是台湾现代画廊在中国境内的分支机构,现代画廊曾做过雷诺阿、阿曼、朱德群、 赵无极等许多世界级艺术大师的的展览,在业界享有盛誉。画廊27年的历史告诉我,做画廊决不是一朝一夕的冲动,它要投入一个人一生乃至几代人的不懈努力才能更加成功或辉煌。

原标题:印度搅热南亚艺术市场

施力仁:铸造艺术馆的前身是台湾现代画廊,已经有30年的历史了。北京是中国文化之都,铸造艺术馆落户北京,是想更多地关注中国当代艺术,而不局限在于单一的画廊概念,趋向美术馆的格局,虽然私营美术馆在经营上会遇到很多困难,但是我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包容更多的艺术形态。

艺术史的里外与中国美术史的发言权

相比于中国快速涌现出越来越多的美术馆和画廊,印度和南亚市场的规模还有待成长。印度艺术市场因其较小的体量而略显脆弱,同时又因为规模稳健扩大的藏家群体而具备了相当的韧性。

记者:您如何找到私营美术馆与商业的结合点?

记者:为什么选择在一号地建铸造艺术馆?

中国大地喜迎新春佳节之际,印度首都新德里也迎来一场艺术界的盛会。如同朝圣一般,来自南亚的数十家商业画廊和非营利艺术机构齐聚新德里,参加一年一度的印度艺术博览会。

施力仁:很多人都有建立美术馆的想法,但是在艺术生态中,美术馆都是自负盈亏的,包括中国美术馆与私人美术馆在内,目前都存在经营的问题。在美术馆的运营中,与商业之间的平衡点要拿捏到位,既然我们将“铸造”定义为艺术馆,就希望举办的展览比较学术。同时,铸造艺术馆的盈利方式会通过现代画廊实现,例如在举办展览后,如果有收藏参展作品的需求,我们会通过现代画廊进行。同时,我希望铸造艺术馆的氛围更趋向于“艺术馆”,而不是“美术馆”,铸造艺术馆的展览不限于美术层面,包容性更大。

施力仁:我2003年来到北京,最开始就比较关注和看好北京的一号地。现代画廊在台湾已经有27年了,我想在中国做一些事,但到798看了一圈后,觉得有些乱,我不是很喜欢,于是到一号地来看,大环境我很喜欢,交通也特别方便,旁边都是别墅、高级住宅区及会所,感觉是可以静下来做艺术的地方。

自2016年巴塞尔艺术展母公司MCH集团成为印度艺术博览会大股东后,更多国际画廊跃跃欲试,想一探南亚艺术市场。2017年,在印度和英国拥有丰富行业经验的Jagdip Jagpal从展会创始人Neha Kirpal手中接下博览会总监的职位,她告诉记者:那时我觉得印度艺术博览会的身份特质正在慢慢丢失,缺失了地域性带来的独特吸引力。因此上任后,她的首要目标是找准博览会的定位。

记者:您为何不在北京开设现代画廊,而是以艺术馆的形式入驻进来,这样的做法风险是否很大?

记者:台湾的市场相对比较稳定,为什么选择到大陆来做画廊?

在Jagdip的坚持下,印度艺术博览会定下了扶持南亚艺术的基调,在1月31日至2月3日举行的2019届展会上,75家参展商中仍有70%以上来自南亚地区,包括印度的德里、班加罗尔、孟买以及巴基斯坦、孟加拉国等地。

施力仁:我也经常问自己这个问题,这可能与性格有关。我举办的展览或者参加艺术博览会,都是大规模的,我是一个既理想化又追求完美的人。2006年至今,在铸造艺术馆的建立方面,我投入大量的精力、物力,曾经有很多人想投资铸造艺术馆,我不愿意这样做,艺术馆不是商业形态,我希望它成为一个纯粹的学术交流场地。

施力仁:我们在台湾27年了,有相对稳定的客户群,之所以到北京来是因为它是一个世界艺术之都嘛,现在是中国热,北京也真的发生了很多改变,已经具有自己的影响力,可以在艺术领域向全世界发声。现代画廊参加了很多世界博览会,但还是希望到北京这么重要的地方做一个艺术馆。其实做艺术馆也是我从小的一个志愿啦。

当上海、香港、台北以全年不断的博览会和展览将东亚艺术市场炒得火热时,一枝独秀的印度艺术博览会也撑起了南亚艺术市场。Jagdip表示,印度艺术市场增长不快但十分稳定,而印度艺术博览会有能力凭借这一市场走上新高度。据了解,该博览会未来有意在孟买、班加罗尔等重要城市有更多布局。

记者:您选择参展艺术作品的标准是什么?

记者:您是哪个市的?

这个南亚最大的艺术博览会透露出不少市场风向:现代艺术仍旧是印度市场的绝对霸主;与此同时,当代艺术作为展会重点扶持对象也在蓬勃发展。此外,作为文明古国,印度拥有众多历史悠久的文化遗产,这些技艺与文化也重新被赋予当代内涵出现在展会上。

施力仁:我想从参展艺术作品中找出经典作品,很多人说当代艺术没有经典作品,我不这样认为,在当代艺术中也要找出经典作品。当代艺术是当下时代创作出的作品给出的广泛概念,我要寻找的是那些可以被永远保留下来,以及能够进入中国美术史的经典作品。同时,我认为,所谓“当代艺术”只是一个名称而已,作品风格才是最重要的。前一段时间,都炒作社会题材,其实文化题材才是中国当代艺术最需要的,中国公众表现的文化内涵是什么,艺术家用怎样的创作来表现文化内涵是最重要的,目前很多人都在讲“当代”,但是如何将中国文化底蕴、艺术家思想以及时代背景相融合,这才是真正的挑战。

施力仁:台中市。

现代艺术统治市场

记者:您认为中国当代艺术家是否还是接触西方当代艺术作品比较少?

记者:其实来这边做画展也有一种情结吧,比如两岸统一。

参展画廊中专营现代艺术的并不多,主要聚集在会场尾部,但从展位面积与布置就可看出,这些画廊并不简单。事实上,以DAG,CHAWLA Art Gallery,Archer Art Gallery为首的几家现代艺术画廊是印度最早一批成立的画廊,也是印度艺术市场最早的参与者与推动者。

施力仁:接触的已经很多了,但是目前中国当代艺术创作的很多都是“表象”的东西,盲目地追随西方艺术,简单地进行图像转换,真正形成自己风格的作品不是很多。中国当代艺术家有很深的学术背景和文化底蕴,他们应该运用中国艺术的表现手法来体现中国当代艺术概念。

施力仁:我对政治议题并不是太感兴趣,我最大的兴趣就是中国的艺术氛围,轰轰烈烈,我们这次又办了一个展览叫艺术史的里外。通常写艺术史都是以西洋艺术史为主,在整个强权之下,东方虽然有强大的文化背景,但却一直被西洋美术史排除在外。很遗憾。

如CHAWLA艺术画廊第三代传人Nakul Dev Chawla所说,今天的现代艺术就是曾经的当代艺术。1960年代,D.V. Chawla成立了CHAWLA画廊,代理了多位印度现代艺术领军人物。在本次展会上,CHAWLA画廊买下两个相连的展位,一个展位集中呈现印度国宝级艺术家Satish Gujral的绘画作品与青铜雕塑,另一个展位则展示M.F. Husain,Arpita Singh等几位现代艺术家作品。

记者:很多艺术家在作品中加入中国传统元素,您认为这是中国当代艺术的一种发展趋势吗?

记者:因为百年来咱们中国没有很好地崛起。

Nakul Dev Chawla告诉记者:观展的藏家很快注意到我们策展的规模和用心,并且被吸引。但他也表示,现代艺术市场面临当代艺术一定程度的冲击,在2008年金融危机前,一幅当代艺术作品售价最高能够达到五十万美元,不过现在热度降低了很多。在当代艺术市场,市场起伏更加显著。

施力仁:目前,中国已经非常国际化了,中西文化交流日益频繁,美国、欧洲的表现主义以及纽约画派,其中很多都是从中国文化中汲取艺术元素,同时中国也从西方艺术中借用很多艺术元素。我认为,借用西方的艺术元素,将它“消化”并融入到中国当代艺术家的创作中,这是最高的境界。借用、挪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消化”成艺术家自身的东西。

施力仁:是啊。为什么叫艺术史的里外,我们讲当代讲了快20年了,最关键的是要干嘛,就是要进入美术史,中国现在有没有这个机会?中国本来就有很深的文化,现在有经济能力了。你看中国这么多艺术家的原创性,已经让世界有目共睹了。中国当代在美术史上已经有发言权了。我们办这个展览,会提到美术史以及共同探讨美术史在中国的可能性。

与CHAWLA画廊相邻的DAG画廊主要带来Avinash Chandra,Meera Mukherjee,S.H Raza等现代艺术大师的大尺寸绘画,许多作品足有一面展墙大小。画廊不仅呈现了罕见的作品,还在每件作品前以多媒体和画册结合的形式介绍艺术家。DAG策展部负责人Kishore Singh告诉记者,大体而言,现代艺术在整个市场占据了超过80%的份额,而当代艺术仍有待长期的发展。

记者:似乎很多知名艺术家都是其作品在国外创造高价格后,才在国内成名的,这是中国当代艺术家的成名之路吗?

记者:也就是说您努力把中国这段艺术史变成世界的艺术史。

不过现代艺术大师很多已经去世,一级市场可供出售的作品有限。因此近年来,印度也在挖掘历史上被忽略的艺术家。另一方面,由于此前印度现代艺术在国际舞台上展览较少,因此在印度国内外观众前来参观博览会之际,画廊也在不遗余力地推广印度艺术文化。1月31日,DAG与德里著名的历史遗迹以及旅游胜地红堡合作,借用红堡内的空间成立了Drishyakala美术馆。

施力仁:其实,中国当代艺术家是很幸福的,北京有很多艺术园区、艺术馆以及艺术家工作室,他们有很多发表作品的机会,全世界的媒体都在关注中国当代艺术,国内、国外都有中国当代艺术家的机会。但是,目前艺术市场的炒作很多,对于中国当代艺术来说,“务实”的成分太少,“炒作”的成分太多。面对艺术市场的“炒作”,艺术家应该冷静地思考自己能够拿出怎样的作品呈现给世界,这是艺术家需要深思的。

施力仁:对,我们的希望正在发生,而且希望和北京的重要艺术机构共同努力。

开幕之际,美术馆展出了英国Daniell叔侄1786至1793年游历印度时,用画笔记录下来的印度风貌,以及印度肖像画在西方艺术影响下的演变和在现当代的发展等。Kishore Singh表示,这是印度第一家由商业画廊成立的非营利美术馆,美术馆只做展览使用,不进行作品交易。

记者:对于一些艺术家将一种艺术作品形式,不断地套用在其他作品中的现象,您如何看待?

只有对话才会发生关系,才会融入世界大文化中

考虑到英国与印度深刻的历史渊源,在展会上出现一家主营印度艺术作品的英国画廊似乎并不奇怪。来自伦敦的Grosvenor画廊多年前巧合地收藏了一批印度现代艺术大师F.N. Souza的画作,由此偶然开始踏入印度现代艺术市场。

施力仁:我认为套用是可以的,因为有市场的需要,但是有深度的作品还是需要艺术家用心去创作的,套用也要有很好的创意进行支撑。

记者:现代画廊有几个分支机构?

由于Souza的作品销售出色,因此画廊在出售其画作后继续在伦敦收集印度现代艺术作品,深耕这一领域。如今,Grosvenor画廊虽然将空间设在伦敦,但销售的主阵地一直在印度,已连续9年参加印度艺术博览会。

现代画廊创办人,是第一位将新写实大师阿曼的作品引进国内的画廊经营者,也是法国三大雕塑家在亚洲地区的惟一代理商。2001年施力仁带着阿曼的作品,首度参加上海艺术博览会。现任铸造艺术馆馆长。

施力仁:我们在台中的画廊有一千多平方米,也在各地美术馆办了很多大展,如印象法兰西,罗丹雕塑展、阿曼亚洲巡回展等。在北京成立了铸造艺术馆,希望能把世界级的大师带进来,跟中国的艺术家互动交流。

1972年,印度政府以莫卧儿王朝阿克巴大帝将宫廷中9位大臣比拟为9颗宝石的故事为灵感,将9位印度现代艺术家也命名为九颗宝石,包括泰戈尔兄弟、Nandalal Bose、Raja Ravi Varma等。政府规定,这9位艺术家的作品不得出境。而Grosvenor主营的正好是现代艺术领域,在本次带来的艺术家中,Jamini Roy就在这9位之列。

记者:台湾在10年或20年前是相对开放的一个区域,接受国外的艺术思潮比大陆要早一些。您的艺术馆在北京的介入,在沟通中西或者说亚洲和欧洲之间起到一个桥梁作用。

画廊总监Charles Moore告诉记者,这些作品一旦带来了,无论是否成功售出,都必须留在印度。在本地已有众多现代艺术画廊的情况下,Charles表示Grosvenor优势是能够在英国搜罗到许多在印度难得一见的作品。这一点甚至吸引了其他画廊主的关注。在记者采访时,一位印度画廊主就来到Grosvenor的展位并兴奋地表示:可以的话,我愿意把整个展位都买下来。

施力仁:中国当代我们也可以做得很好,我们可以做对话,有对话才会发生关系,发生关系才会融入世界大文化之中。有人一直强调中国当代、韩国当代、日本当代,我觉得最后都是要看国际艺术史的定位。我们希望到中国也发掘一些艺术家,因为中国的原创性还是最强的。

事实上,画廊之间相互购藏艺术作品也是印度市场的一个特点。在其他市场,除私人藏家外,公立与私立美术馆以及基金会等机构藏家也是重要的购买对象。在印度,现当代艺术美术馆相对缺乏,而公立领域的权威仅位于新德里的国家现代美术馆一家,但Nakul Dev Chawla表示:国家现代美术馆已有足够多具有代表性的现代艺术作品,几乎没有必要在公开市场购买新的作品。因此画廊间相互购藏也成为促进市场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并且在这样的背景下,市场的整体竞争环境也显得更为友好。

记者:中国的原创性、总体领域方面都是最强的,而且事实上已经基本形成了以北京为主的一个亚洲水平的面貌。

当代艺术蓬勃发展

施力仁:我觉得北京最适合现代画廊,而且铸造艺术馆本身的条件我很喜欢,本来我一直在想画廊跟美术馆的界限要怎么区分,在中国,美术馆的界限比较模糊,而西方美术馆的定位是比较清楚的。我选择的地方是90年代的建筑物,一个老的铸造厂,现在全世界很多地方都在改造旧的工厂,中国的798、草场地都有,但像这个建筑物这么有特色的还是很少的,虽然它是个铸造厂,但它本身的建筑像个教堂。

尽管现代艺术目前占据了绝大部分市场份额,但当代艺术仍然潜力十足。

记者:这个地方是什么时候开始建的?

来自Art District XIII画廊的Nidhi告诉记者,当代领域,已有不少艺术家如Veer Munshi,Sidharth等在国际舞台崭露头角,其作品价格自然也较高。而年轻的当代艺术家拥有更具创造性的视角,例如来自巴基斯坦的艺术家Krupa Makhija以现成品装置表达出作为移民与本地文化的疏离及对故乡的思念。

施力仁:1992年建造,这个馆本身就有工业背景和历史传承,我希望把它传承下来,这个屋子在寻找历史,也在铸造历史。现代画廊一直都在寻找这么一个空间,这个空间是我们心中的梦,是一个理想的艺术馆,是推动国际当代文化交流的平台。我们办了很多大展,在上海、广州、深圳、澳门、香港、台湾等,我希望借我自己的艺术馆,把大气候带进来。

不过,目前这些年轻当代艺术家的作品价格仍然处于低位。Nidhi表示,大约四年前印度当代艺术市场骤然下跌,不过目前已在逐步恢复中。由于资深当代艺术家销量不错,画廊开办以来基本保持了盈利。

记者:现代画廊已经非常有知名度了,到北京后却没有继续延用,取名铸造艺术馆,一开始我感到莫名其妙,跟您交流后就明白了。其实就像重新铸造您心目中的美术馆,现在您的名字是艺术馆,两个字之间有什么区别?

Shrine Empire画廊带来多位艺术家作品,其中Tayeba Begum Lipi正在其位于新德里的空间举办个展。作为印度重要的女性艺术家,Lipi一直关注女性权利,在展位与画廊空间都有所呈现的金属服饰系列,既质疑了商业社会的消费主义,也为女性地位发声。其作品价位在1200至2000美元之间。

施力仁:为什么不叫美术馆,因为艺术馆的包容性比较大,美术馆的美术的定位会单纯一点,西方的美术馆是非常学术的,没有商业行为,但这个空间是没办法的。我们知道中国的美术馆包括中国美术馆和私人美术馆必须要盈利,否则没法维持。我希望让这个艺术馆以美术为主,但是也可以融入一些时尚的东西,比如很多大的品牌公司喜欢我们的老厂房,想跟艺术结合,来这边做发布会,我们都可以接受。因为越多人参与,包容性和可能性就越大。

尽管绝大多数印度画廊,都主推南亚艺术家。但从部分画廊身上,仍可看到印度当代画廊正融入更多国际化元素。来自孟买的ISA画廊除带来印度本土艺术家作品外,也带来Alicja Kwade,Idris Khan等国际舞台炙手可热的艺术家作品。

记者:通过大家共同努力把这个圈子越做越大。

印度艺术也在吸引更多国际藏家关注。Espace画廊主表示,其代理的艺术家Manjunath Kamath作品曾在佳士得上拍,并被中国藏家买走。此外,欧洲藏家也对购买印度艺术作品感兴趣。

施力仁:这是我们期待的。

另一方面,国际画廊的加入也为印度艺术博览会带来不一样的风景。卓纳画廊带来Fred Sandback,Josef Albers,Wolfgang Tillmans等画廊主要代理艺术家的作品。画廊伦敦总监Rodolphe von Hofmannsthanl告诉记者:卓纳在亚洲其他主要艺术市场都有涉足,对南亚市场也保持乐观。Rodolphe表示,南亚市场理应保留自己专注区域内作品的特色,而来自域外的作品也是展会所必须的多元化表达。

记者:那您这次选的这个时机似乎不是特别好。有点寒冬快到了的意思。

传统新生

施力仁:现代画廊27年来经历了很多波折,在台湾也是一波接一波,有时最多500多家画廊,到最后只剩下几家,我们画廊就是坚持下来了。现代画廊筹备这个馆是以比较中庸的态度,光打造这个空间就花了两年时间。

作为文明古国,印度拥有丰富的文化遗产,印度艺术博览会并不排斥传统元素,如德里工艺品协会在会场展示的界面项目复现了印北昌巴传统的双面绣技巧,而德里的Art Alive画廊则展示了传统的装饰布艺。

记者:可否就一些重要藏品讲一下艺术经历?

展会上还有一家独特的Tribal Art Forms画廊,这家画廊主营部落艺术,既展出部落中的古老工艺品,也呈现以部落文化为灵感创作的当代艺术。这家画廊其实是由两家当代艺术画廊Blueprint 12和Exhibit 320共同成立。Blueprint 12画廊主Mandira Lamba告诉记者,几年前无意中收藏的一件部落艺术,让她萌生了做一间部落艺术画廊的想法。

施力仁:现代画廊做了很多展览在画廊界都是独一无二的,如2003年中法文化交流年我策展的印象法兰西亚洲巡回展, 展出雷诺阿、卢奥、吉诺、朱德群、赵无极等作品,前国家主席江泽民先生还去广州艺术博物院参观。

Tribal Art Forms展位策展人介绍道,印度拥有众多部落,但如今很多部落都在慢慢消失。这种消失并非一夕之间发生,而是当部落渐渐融入现代生活方式,其原有的工艺与文明也随之衰落的过程。这也促使Tribal Art Forms去关注和纪录部落文化。

2004-2005朱德群亚洲巡回展。画廊代理新写实主义大师-阿曼至今已有17年,除了阿曼外还有西萨、伊其理、查理‧士马东、罗贝丝奇瓦等。2006年于上海和台湾策划了现代雕塑大师-罗丹雕塑展。

策展人表示:随着部落传承下来的是制作工艺,而Tribal Art Forms注重在创作中个人情绪和观念的表达,这是艺术区别于工艺的关键。一些从部落中走出的年轻人也开始用部落文化元素去创作当代艺术作品。在一件装置作品中,艺术家运用作为部落图腾的桨来构建一幅风雨飘摇的画面,保留了传统技法和纹样的同时,也折射出现代文明对部落文化的影响。

记者:您倾心做的一件事,是想让艺术更综合一些。

总体而言,Jagdip Jagpal表示:目前,相比于中国快速涌现出越来越多的美术馆和画廊,印度和南亚市场的规模还有待成长。印度艺术市场因其较小的体量而略显脆弱,同时又因为规模稳健扩大的藏家群体而具备了相当的韧性。

施力仁:包容性大一点,都是艺术嘛。音乐、歌剧、舞蹈、时尚我都很喜欢。

记者:做艺术馆选择艺术家也很重要。

施力仁:原创性是最重要的,像这次展览的艺术家沈少民、缪晓春、许仲敏、黄钢、苍鑫、王强、王长明、史金淞、吕顺、邹操、兰一等,做的品质都很好。

记者:您眼光够毒的,好的艺术家进来不少。

《中国幻想》,秋日演绎的精彩故事

记者:可以讲讲10月18号即将开幕的铸造艺术馆首展情况吗?

施力仁:开幕首展很荣幸请到黄笃先生策展, 他提出《中国幻想》为主题,意味着国际与中国对自身文化不同的认知,是铸造艺术馆对世界发声的一个主题,邀请读者18号一同见证这个展览。

记者:也是对中国艺术的一个前瞻和幻想。

施力仁:因为全世界都在关注中国嘛,对中国都有一个想象。

记者:通过作品来做一个引导或呈现。

施力仁:可能是符合幻想的,也可能会完全打破这个观念。很多人看到这个地方后都很激动,一号地刚开始大家急着要开,后来碰到奥运,全部都不能动,整个动作都慢下来,我们也慢下来,但是在奥运期间奥组委说希望来看这一区,这附近最重要的艺术园区就是一号地,他们说希望我办一个活动给奥委会看,后来奥主委罗格夫人也来了;当时和苍鑫、缪晓春、沈少民、史金淞、许仲敏等五位艺术家讨论后共同发启这个展览,共请了12个艺术家,每位艺术家都很尽心尽力,这边布展了三天三夜,通宵达旦到6点。

记者:好像当代艺术都是这样的,没有开展之前一直在布展。

施力仁:实质上这个展相当好,为了让大厅达到应有的效果,沈少民10米长5米宽4米高的大型的装置作品坐镇大厅,缪晓春还特别做了12.6x10米的大画,许仲敏的装置艺术作品《转山》、《时间轮》,黄钢的《铜墙1008》等。国外作品有阿曼的〝象神〞,且是世界唯一的一件原作。

记者:说起来,西方四、五十年的路,咱们中国通过5年就把它走完了,走得特别快,应该要停下来稍微休息,梳理一下,对下一步的起跑或发展很有用处。虽然下一步大家都有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但您在台湾做了那么长时间,经历过很多起起落落,应该不会有问题。

施力仁:我们能安稳地渡过这个阶段,很多外国的美术馆馆长、基金会也看过了,他们对这个地方很有兴趣,也希望跟这边有一些合作,我们也希望透过不一样的展览机构,再造另外一个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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